入籍時已過底線

曾蔭權為首嘅香港政府，卒之搞咗個「棄籍潮」出嚟，去平息因為副局長同啲政治助理有雙重國籍嘅風波。講真，連最想打爆行政機關嘅立法會一眾議員，都只能喺佢哋嘅薪酬上鬧，咁即係肯定咗特首曾蔭權嘅話，副局長同政治助理有雙重國籍冇法律問題。

溝通不足產生民憤

不過，孫柏文曾經講過，以前克林頓處理「白水門事件」Whitewater嘅教訓一樣，凡事話「冇法律問題」，只會衍生好多政治問題，最終令政府說服人民、推行政策嘅能力降低。

「白水門事件」冇錯真係冇法律問題。不過，因為克林頓一開始冇當係政治問題，所以對市民溝通不足，產生民憤。亦因為有民憤，所以克林頓就要搵個獨立調查員去安撫市民。點知個獨立調查員最後就查到冇嘢查，居然畀佢搵到萊溫斯基同埋條有「克林頓料」嘅裙。

講番雙重國籍件事。爆發之後，最初居然完全冇人出嚟交代。所以市民對佢哋嘅第一個印象，就係畀我哋呢啲評論員完全控制。最後卒之出聲時，居然會話「用人唯才」。

非關國籍用人唯才

講真，任何一個香港人如果心臟病發，要做手術，我相信絕對唔會介意個醫生有乜嘢國籍，用人唯才。因為份工真係需要才能。不過當市民根本唔知呢班人有乜嘢功能時（因為未有呢啲職位之前，世界冇停過），就會有好多主觀要求，呢班人先至可以達標。

如果陳德霖就連呢個基本道理都唔明，佢根本就係無能。我可以講句，陳德霖如果他朝真係做咗金管局總裁，就係時候沽爆港元。

e家啲副局長全部都放棄其他國家嘅國籍。大家心情，真係平復咩？其實，政府如果覺得佢哋放棄國籍，我哋就ok，簡直係太天真太儍。因為佢哋選擇入其他國籍時已過底線。已經過咗可以說服香港人心嘅底線。為咗拯救廣大政治問責嘅大業，呢班第一批曾經有過雙重國籍嘅人，早走早着吧。

Oil...

These are the days that makes me nearly miss being an oil stock analyst.

Go Wings!

王永平文章貼牆有因

呢幾日，孫柏文喺辦公室一得閒，就會擰轉身欣賞貼喺頭後面，一篇喺6月2日刊登於《信報》，題為──進一步發展問責制「出閘脫腳」嘅文章。呢篇文就係特區政府前問責局長，一向講嘢非常忍住嘅王永平寫嘅。

佢老人家篇文，真係值得大家睇完貼牆。篇文冇錯舉出好多關於今時今日政府推副局長同局長助理嘅問題。不過呢個只係令篇文值得睇，要貼牆嘅原因，就係因為正當我哋對於「究竟有冇政治人才」呢個問題上，已經去到「唔通真係要搵到呢啲人」嘅悶局。呢篇文就有如一片春風，激起我的心。

游擊隊式政策意見

今時今日嘅現實，就係有最多政策、政治人才嘅「黨」，係嗰班政務官，即係「AO黨」。咁如果佢哋係最令人信賴嘅「執政黨」，究竟喺特區中，又有邊班人可以鬧啲在任 AO。市民未聽到鬧乜，都已經覺得應該鬧得有根據？

冇錯！我覺得大家要將王永平篇文貼牆嘅原因，就係因為喺市民心目中，可以鬧啲在任AO，鬧得應該有根據嘅一班人，就係啲前乜前物局長，同退咗休嘅議員。問題就係王永平篇文，同時代表游擊隊式嘅政策意見建議渠道，咁樣太浪費。一定要搵方法，制度化呢個渠道。最好仲要呢個渠道係擺到明攞嚟鬧政府。

設上議院分享意見

所以今日，孫柏文又再一次玩「假如我係特首」，宣佈如果可以的話，就會成立完全冇權力嘅上議院。上議院成員就係所有97年之後嘅前乜前物局長，同退咗休嘅立法會議員。

上議院功能，就係畀佢哋講嘢，分享老人家意見。佢哋可以動議表決，不過冇約束力。講完就可以返屋企湊孫仔。不過，我諗要去到2017年，我40歲，成功成為最年輕特首之後。啲人批評我唔夠經驗，我就可以大條道理搞呢個上議院。到時因為係作為特首嘅我，邀請啲老人家嚟鬧我，佢哋亦都可以放下「干擾新一代執政黨」包袱。

below is his 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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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發展問責制「出閘脫腳」

By 王永平

　　二月二十日，行政長官曾蔭權宣布委任第一批共八位副局長，並強調這是「發展問責制的一個重要里程」。他說：「這批副局長會協助各局長，落實我的治港藍圖和施政綱領，使到政治班子更好地為香港市場服務。」

　　讓我們首先回顧實施問責制的主要原因。香港於一九九七年回歸祖國後，新成立的特區政府面對一連串的內部管治問題，例如新機場啟用時的混亂和處理禽流感時的錯失。當時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最初拒絕為機場失誤承擔個人責任，被一向親政府的報章批評。要求政府高級官員，特別是主要官員，就有關的政府政策及決定問責，成為一項新的迫切政治問題。特區政府面對的信心危機是如何向市民履行「港人治港」的承諾，避免這金句變成「無人負責」的空話。

集體負責制成為陳迹

　　在這樣的環境下，公共房屋的短樁醜聞便引致當時房委會主席王䓪鳴的呈辭。同時，大多數立法會議員及市民大眾要求房屋署署長苗學禮問責辭職。這件事成為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草，「集體負責」的原則，化作歷史陳迹。

　　民望不高的董特首在第二任期開始時推行的問責制，便成為少有被市民接受的政策。其實問責制就是部長制。部長不是公務員。全世界的部長都要效忠政府及最高領導，例如總統、首相或特首。有需要時，他們要主動下台，而是否下台，視乎當時的民情及政府和最高領導是否承受風險、抗衡民意。部長下台原因純屬政治事件，包括個人德行，毋須通過什麼有規有矩的紀律程序。

　　在問責制下，政治委任的主要官員辦事不一定比專業及有經驗的公務員能幹。前者須具備的條件是對特首絕對忠誠、在立法會內取得支持政府的票數及得到市民支持或「受落」。公務員要聽命主要官員，是政治現實（但同樣重要的原則，是保障公務員的政治中立。這是題外話，將來有機會再詳談）。

　　「問責」二字，成為推銷新制的開門密語，獲得立法會及市民的支持。現在如果你問一般市民問責制如何改善政府管治，你不會得到清晰的答案。但是屢次民意調查顯示市民大眾接受問責制，這是什麼原因呢？

因「失敗」而「成功」

　　我認為原因充滿諷刺。問責制的「成功」，建基於數位問責官員的「失敗」。梁錦松因宣讀財政預算案前買車，損害個人誠信、黯然下台。

　　楊永強處理「沙士」時失言，引起公憤而主動呈辭。葉劉淑儀說她在五十萬市民上街抗議二十三條立法前已萌去意，這是有紀錄的事實，但她推行二十三條立法遇到的極大回響，是否已埋下她離開的種子？假如她沒有決定離開政府，五十萬人上街後，她還可以繼續當保安局局長嗎？

　　當特區政府草擬問責制的安排時，政務官，包括已當上了司、局長的主要官員，是一如既往的專業，但不能說對這項新政策充滿熱誠。陳方安生不喜歡問責制，是公開的機密。她在問責制實施前離開政府。我當時任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認同政治委任的部長制是不可逆轉的發展，所以我致力制定保障公務員政治中立的具體安排。我當時已認為問責制一旦實施，便不會原地踏步。像一般的政治體制，問責制會繼續發展及膨脹。

　　曾蔭權當上特首，便把發展問責制作為他五年任期內的一項主要政策。同時，為了確保政治委任的官員對他絕對效忠，他緊握委任所有副局長及政治助理的權力，儘管後者根本不會與他在日常工作上有任何接觸。

加強政治能量更有效施政

　　進一步發展問責制的理據，可以在政府發給立法會及市民的文件中找到。我不打算在這裏覆述的主要原因，是我認同政府有需要加強政治能量，應付立法會、傳媒及市民大眾，令施政更有效。因此，不少有傳媒背景的人士獲委任為副局長或政治助理，是意料中事。

　　令我震驚的是政府初期企圖把國籍事件，淡化為個別傳媒炒作的小事。當有關的主要官員相繼把這明顯的疏忽解說為保障私隱和符合或不違反《基本法》的條款時，我簡直難以置信！

　　想起克林頓在一九九二年競選美國總統，最終擊敗老布殊時，用的口號是：「這是經濟問題，蠢才！」我幾乎想喊：「這是政治問題，蠢才！」　　

行政長官宣布委任八位副局長時，讚揚這批副局長「有抱負、有魄力、有熱誠」，並說「他們會加強整個政治團隊的實力和施政能量」。秉承「我會做好呢份工」的承諾，曾特首能否說服他的兩位「老闆」，即中央政府及香港市民，特區政府的第二梯隊治港人才，不會因為擁有外國國籍便失去他們的抱負和熱誠？世事無絕對。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或者中央政府可以選擇把外國護照看成旅遊文件？

　　但比較保險的做法是補救錯漏，說服有關的副局長放棄外國國籍，讓他們明白，這是服務香港市民的小小代價。

　　執筆至此，看到蘇錦樑副局長宣布放棄加拿大國籍的新聞，這是意料中事，因為我不相信他會選擇退出民建聯或堅持撑下去，無視快到的立法會選舉。其他擁有外國國籍或居留權的副局長已經沒有選擇，結局已經寫在牆上。他們愈早宣布唯一的決定，對政府及其他副局長愈好。

玩政治不能「又食又拎」

　　政府可以繼續堅持按《基本法》的條款或空子辦事，不同意副局長獲委任時須放棄外國國籍，但我相信充滿政治本能的曾特首不會讓國籍爭議再次出現。時間會證明我是否說錯。

　　國籍事件適時地提醒新一代的「政治人才」，政治不是一個規例分明、友誼第一的遊戲。不要埋怨政府口惠實不至，或其他人、特別是傳媒不講理。說得俗些，玩政治，豈能「又食又拎」！

　　事實上，在政治險途上，放棄外國護照可能是副局長最容易做到的事。你要做的，是百分之一百的政治工作。你要贏取政府內外的尊重，就要顯示你的高度政治敏感和能力；曾特首沒有跟你說過嗎？

　　我仍然對曾特首的政治智慧和拆彈能力有信心，他不會容許這件事影響他的民望。但恕我在題目內用了一句所有熱愛跑馬的香港人都懂的術語。「出閘脫腳」的馬匹不一定落敗，但騎師及馬匹要加倍努力了。希望政府和副局長政治進步。

　　前特區政府問責局長、現任中文大學兼任教授

The missing helicopter in 四川

Was watching the news the other day about the helicopter that is now missing in 四川 after it crashed.

The helicopter was assigned to rescue people in 四川. But it crashed.

And because it was painted in Camouflage pattern. It is hard to see it from the air to save it.

Anyhow. I did talk about the subject of using Camouflage painted vehicles for save and rescue missions, such as a fire or earthquake, on the Apple Pie Show back on 14th Feb 2008.

Check it out!

What do you think?

I think the Central Govt has changed ALOT at earthquake rescue. Especially about their attitude towards the value of life (ie. no more wasting human lifes) and also about letting private citizens helping (the govt no longer monopolizes rescue and relief). Good thing.

問題少年 太多問題

噚日，孫柏文同大家分享過幾日前一位中學生寄嚟嘅信。佢問點解政府搞到佢日日返學都要唱國歌、睇升旗禮，話要佢愛國。跟住特首就話選擇入其他國籍嘅人，都可以喺日日強調要愛國嘅政府裏面，擔任要職。我都係嗰句。我唔知。我呢代打上嘅香港人，可能比較務實。唔會點思考呢啲矛盾，不過後生嘅一代，就可能會。

噚日同大家分享過呢位中學生帶出嚟嘅矛盾之後，就有其他後生仔女，寄信嚟分享咗困擾佢哋好耐，政府製造出嚟嘅矛盾。

唔同人有唔同機制

第一個問：「我今年開始可以投票，亦有登記。好期望喺立法會選舉中投票。不過，點解立法會就要『多議席單票制』，而區議會就要『單議席單票制』？兩個機制都有利有弊，不過政府衡量過之後，點解唔解釋吓邊個好啲？理由係乜？點解唔係所有選舉用同一制度？」我答：「都係嗰句。我唔知。」

第二個問：「見到海關，因為有人將電子遊戲機改機，令到啲可以去玩翻版遊戲，所以去拉人。咁係咪所有人改、製可以玩翻版嘢嘅機，都應該拉呢？我中學有個好寸嘅人，買咗部要改機先至可以上台打電話嘅iPhone，點解唔拉佢？政府可唔可以解釋吓？」我答：「唔知。」

第三個問：「有立法會議員要求政府，公開副局長同局長助理嘅薪酬。因為現時，政府淨係講過，佢哋兩個級別可以有嘅最高同最低薪金。不過，點解立法會議員同局長本身，又會劃一薪酬？彈性處理薪金，可以明白。劃一又有理據。點解一部份人要面對一套薪酬機制，另一部份人就唔同？」我答：「我都想知。」

太多矛盾等待回應

第四個問：「點解送免費膠袋，就要收膠袋稅，不過免費報紙就冇？免費膠袋就驚人會浪費，咁每日要印幾百萬份免費報紙呢？」我答：「免費報紙要抽稅？Good good。」

第五個問：「我家中婆婆，淨係識講鄉下話。佢又需要人照顧。點解唔可以請鄉下嘅同鄉來港做家庭傭工，只可以請唔識講中文嘅菲律賓、印尼人？」我再加問：「咁嗰兩個國家嘅華僑就ok？」

太多矛盾。出嚟答吓。唔該。

入籍加拿大宣誓詞

噚日，施永青同我去有線電視，做咗節目《Money Cafe》嘅嘉賓，討論副局長同局長助理嘅嘢。施永青發覺，今次班副局長出台，引嚟咁多風風雨雨，唔係冇好嘅一面。

特別因為民建聯副主席有雙重國籍，而爆發出向佢嘅批評，就令我哋香港人好好諗吓國籍、效忠、宣誓等問題。經過思考，我好同意施永青嘅見解。《蘋果日報》幾日前收到封信，係一位中學生寄嚟。佢問：「我日日返學都要唱國歌、睇升旗禮。我覺得做中國人一定要認真，家睇到咁多副局長有外國國籍，特首又話咁樣冇所謂。究竟做中國人係咪冇需要咁認真？」就連小朋友都一齊思考，幾好！

做中國人要認真

我知道搵呢班人返嚟做副局長同助理，其中一個主要功能，就係解答立法會或傳媒，對政府問題嘅質詢。

今日，唔使對付喺傳媒工作嘅我，孫柏文只係想當年選擇入籍加拿大嘅民建聯副主席蘇錦樑，答一答呢位學生。

仲有，因為曾蔭權、李柱銘、Sharon Stone，都曾經用過英文，繙譯成中文之後被人大肆抨擊。所以今日，我只會提供入籍加拿大嘅英文版宣誓詞。

I swear（or affirm）that I will be faithful and bear true allegiance to Her Majesty Queen Elizabeth II, Queen of Canada, Her Heirs and Successors, and that I will faithfully observe the Laws of Canada and fulfill my duties as a Canadian citizen.

民建聯副主席蘇錦樑副局長，不如分享吓，當時佢讀出以上宣誓詞嘅感覺。

宣誓當食生菜

蘇錦樑講完佢嘅感覺之後，相信你哋作為《金手指》嘅fan屎，就會向佢分享你哋對佢再為任何嘢作宣誓嘅感覺。

我已經從同fan屎嘅心靈感應中，感受到你哋嘅擔憂。冇錯，宣誓當食生菜，真係為佢老婆擔心。

最後，如果你覺得今時今日啲年輕人對國家不夠熱誠、太過兒戲。要怪就怪啲長輩吧。

名酒拍賣的回應

啱啱過咗嘅周末，有好多令孫柏文思考嘅新聞，今日想做啲回應。禮拜六，就有場名酒拍賣會。我哋《蘋果日報》都用咗半版紙、三篇文去報道。亦有兩隻酒嘅名用咗嚟起題，第一隻就係紅酒Romanee Conti，第二隻就係香檳Dom Perignon。

而嗰日就有箱90年Romanee Conti，以每支平均價15萬賣出，95年Dom Perignon都要6.7萬先買到一支。

經濟泡沫暴發戶多

今日想做回應嘅原因，係因為我以前聽聞李嘉誠都睇嘅漫畫《課長島耕作》。漫畫係講條友喺日本大公司打滾嘅經驗，提過呢兩隻酒。

當時已升職為部長嘅島耕作，就話以前日本泡沫經濟最瘋狂，即係80年代尾，日經平均指數喺4萬點時，有啲日本人，Romanee Conti同Dom Perignon一齊飲。

大家唔好誤會，唔係枱面有兩隻杯咁飲，而係將Romanee Conti同Dom Perignon倒埋一隻杯裏面，撈埋嚟飲。如果你係個wine snob，我已經感覺到你皺起眉頭。不過，每次返大陸見到有wine snob因有其他人用紅酒撈七喜而有微言，我就會分享呢個島耕作故事。

賑災民運同日搞

噚日，有班熱心歌手義演，為四川地震災民搞咗次形式真係有啲似當年「民主歌聲獻中華」嘅演唱會。同日，咁啱支聯會就舉辦咗次遊行，悼念六四死難者。

支聯會嘅遊行，就係叫做「愛國民主大遊行」。唔知啲土共，例如民建聯會員等，見到支聯會搞悼念六四嘅遊行，打正旗號話係愛國點睇。

不過我喺度諗，究竟噚日「愛國民主大遊行」參與者中，有雙重國籍嘅人多，定係有雙重國籍嘅副局長、助理多。